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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日常٩( *´♡`* )۶♬*゜

【维勇】禁忌之果(四)

-风水轮转-:


☆ 魔物维克托 x 魔女后裔勇利(第一章有详细介绍)
雷点在下面(强迫情节注意)
☆ OOC | 维克托黑化 | dirty talk| 生子
☆ OOC | 维克托黑化 | dirty talk| 生子
☆ OOC | 维克托黑化 | dirty talk| 生子
(说三遍,请自行避雷)


(五年后)
街面上,先前因为那个疯癫的乞丐而造成的骚乱已经不着痕迹地消失了,就像是街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一号人一般。
勇利还有些微微发愣,他牵着儿子的小手,还留在原地。
「父亲,我想要那个!」history突然晃了晃勇利的胳膊,等到后者的视线瞧了过来,才伸手指向前面一家卖稻草编织的玩偶的小摊子。
「好,我们去买吧。」勇利看着孩子天真无邪的笑脸,不自觉地也流露出了微笑,先前有些不妙的感觉,应该只是错觉吧?
走到那个小摊前,勇利将孩子半抱了起来,好让他可以够到上面的娃娃。别说,远看不觉得,现在走进了仔细一看,这些小东西一个个做的还真的挺精致的。
「想要哪个?」勇利的手指掠过一个个精心编织的稻草娃娃。
「那个!」history似乎早就盯上了自己的目标。
勇利顺着孩子的视线望去,是个小女孩的造型,还加了几根彩绳作为装饰,漂亮得很,不禁轻笑出声:「不会是要送给哪家的女孩吧?」
history闻言一愣,没有回话,似乎一下子没能理解勇利的意思。
「这么小就有喜欢的人了?」勇利抱着几分调侃的意味,捏了捏儿子有些红扑扑的小脸。
「我喜欢父亲!」history回道,还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不一样——」勇利耐心地想要解释,但却被打断了。
「我就是喜欢父亲,不喜欢什么别的!我,我不要娃娃了,要父亲陪着就好了!」history语气十分着急,像是要证明些什么,然后突然紧紧搂住勇利的脖子,软软的银发蹭过勇利领口的一片肌肤,很痒。
「好,好,父亲也喜欢你。」勇利的手轻轻拍着儿子的背,还是付钱买了那个娃娃塞到儿子手里,看到history拿到玩具立刻就笑了,便也觉得他果然还是个普通的孩子。
可勇利心里却不自觉地想起维克托的话,那么依赖自己……对于一个四岁的男孩,这样的表现真的正常吗?
而且,无论如何,history的身体里也是融合了魔物和魔女的两种血脉,到将来随着他的成长,血脉的特征越来越明显,总会显出端倪,他到底该何去何从呢?
勇利在四年前逃回来之后,也曾经偷偷查过一些被禁忌的家传族卷上关于被魔物掳走的魔女的记录,胜生家因为相对远离尘世,祖辈当中只出现过三例。令勇利意外的是,最近一例竟然意外的很近,是勇利的外祖母,按族卷上的记载,那位魔女不仅姿容极美且实力在从古至今的魔女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强大,她是在生下勇利的母亲之后在一次外出时不知所踪,因为后来查到附近有魔物出没的痕迹,而且她再也没有回来过,所以被断定为是被魔物挟持,虽然人们都认为她即使遇到受克制的魔物,也不应会落得下风,所以也有人猜测她是自愿随着魔物跑了,但无论如何,之后再没人知道她的消息。
而勇利的母亲也因为外祖母的无故消失而被要求终身守在家中,所以他能从母亲那里知道的实在是太少了。
不过,魔物的数量本就稀少,他们之间总该互相有一些联系,如果外祖母真的被魔物带走了,那么……那个家伙会不会也会知道一点消息?
勇利当时一时冲动拿着外祖母的画像去找了被关在地下囚室的维克托,然而现在想来,又是极为错误的选择,如果没有了那件事的开头,也许他和维克托之间的千丝万缕的羁绊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永久地埋葬在那间地下囚室里了吧,可惜——没有如果。
勇利将画像展开在维克托面前,而得到的回答是:「这个女人?我的确见过。」
「在哪,她在哪?」勇利当时仿佛抓到了一丝光明的小尾巴,绝对不肯放手。
「你就是这么求人的?」银发的魔物懒懒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如果勇利不表示些什么就打算闭眼浅眠而不谈了。
「……你……你想要什么?」问出口就后悔了,他分明应该转身就走的,现在却在那里跟魔物讨价还价。
「脱,胜生大人脱光了站在我面前,再来问我,也许我会有心情告诉你一点消息。反正这里也没有别人,除了我谁也不会看见的。」维克托的嘴角勾起几丝戏谑的笑,他总喜欢在这种时候用敬称,因为他知道这样更能刺激到眼前的青年。
「……荒谬!」勇利嗤之以鼻。
「反正那个女人的事与我无干,既然如此,那还是请回吧。」维克托的眼睑合上,真的不搭理他了。
勇利没想到他会这样反应,一时站在原地,有些焦躁地等待着后续,来回走了两圈,但魔物连呼吸都敛了去,简直是……
他知道维克托的脾气,在那个城堡的一年里他已经领教得够多了,他说的话,没有一丝可以反驳的余地。
勇利的手指不自觉地摸上衣扣,又放了下来,如果这样做了,那他将魔物囚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他的精神不还是彻底被魔物制伏了?可是……外祖母,如果能够找到她,他心中的许多疑惑是不是就能解除了呢?和这个魔物之间的种种是不是也有机会连根拔起了呢?
犹豫了片刻,勇利一咬牙,反正那一年里他也是如此,尤其是早先那几个月,在那个城堡里,维克托的视线中,他几乎就没有有过蔽体的衣服……这样一来,似乎自己又说服了自己几分,于是,终于,勇利缓缓解开腰带,也许因为魔物并没有看着,让他稍稍放松了一些,直到自己全身完全赤(*码*)裸,勇利才跨过落在地上的衣服,走到维克托面前,后者似乎还是没有抬眼的意思。
「……已经……好了……」勇利说出这句话,牙关已经有些打颤。
魔物依然没有反应。
一瞬间,勇利的指尖点在了魔物的心脏处,仿佛接下来就要刺入其中,但还不待维克托做什么反应,他自己的手指先开始了颤抖,不可能,他杀不了他。
想到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但是还是没有得到回应,勇利一气窜上心头,忍不住转身就要离开,但才走出去两步,身体就僵住了——因为背后那灼热的视线,就像是在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舔舐(*码*)在他的每一寸皮肤上,不寒而栗。
「转过来。」
魔物的声音极有磁性,在这空旷的地下室中还有着回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一同向他袭来。
勇利的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夹紧,他的喉结动了动,整个人以极其缓慢地速度转过身来,对上了维克托的视线。
「把腿打开。」
既是蛊惑,也是命令,饱经对方教育的身体无法抗拒。
一双大腿分开,连最隐秘的地方也一览无余,彻底……堕落了。
勇利能感受到对方上下游移的视线,但却无能为力,甚至从身体深处开始叫嚣着产生细微的快(*码*)感,只是因为被他这样盯着。
「自(*码*)慰给我看。」
勇利浑身一震:「你先前不是这么说的!」
维克托颇为玩味地看着他,并不回答,但勇利却明白他的意思,即使他被带有封印力量作用的锁链所捆绑,但主动权从来都不在自己的手里。
既然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如果还是问不出来什么,那岂不是……可是即使是在维克托的城堡里,他也没有被要求过做这种事……
勇利再次感受到那异常灼热的目光,先前身体内有些躁动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如果再这样下去,也许他不开始自(*码*)慰,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起反应,那或许才是最糟糕的结果。
于是,勇利一只手颤颤巍巍地伸向下身,纤长的五指轻轻箍上还沉睡着的分(*码*)身的根部,垂下眼睑,尽可能地避开维克托的视线。
下身感受到指尖微热的温度,先前隐匿在身体里的细微的感觉似乎被一瞬间引爆了出来,前端立刻就抬起了头来,隐隐听到一声魔物的轻笑,像是嘲笑他身体的不争气。
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个魔物的存在,勇利的手指开始轻轻套(*码*)弄了起来,他对于这类事情,本身就不擅长,无论是在一年前,还是这一天,他的身体无论是初识情(*码*)欲,还是深陷其中,都是被维克托……
身体似乎一下子回忆起魔物带着薄茧的手指和尖锐的指甲曾经给予的有些粗暴的抚(*码*)慰,曾经被那样有力而娴熟地爱(*码*)抚在最敏感的地方,霎时间,立刻兴奋了起来。
「呜……哈啊……」呻(*码*)吟不由自主地从唇间逸出,绯红开始从脖颈向上攀延,勇利的大腿已经开始有些打颤。
快(*码*)感已经开始盖过理智,魔物的存在似乎已经被抛在了脑后,手上的动作不再小心翼翼,而是愈发迅速用力起来,小指每一下套(*码*)弄都会撞到根部的位置,甚至碰到后方的小球,激起大腿内侧和腰侧一阵颤栗。
「……呜……」
使用次数少得可怜的性(*码*)器很快就要攀上顶峰,勇利的眼角都已经开始泛红。
「看着我的眼睛,勇利。」
身体先于思考服从了命令,刚抬起头,勇利的视线就直接撞上了那对蓝色的眼睛,一瞬间清醒,意识到自己就在这对眼睛的注视下,做着这样难以启齿的事,羞(*码*)耻感狂风骤雨一般地席卷全身,勇利的分(*码*)身几乎是立刻就射(*码*)了出来,精(*码*)液射得很远,甚至还有些直接溅到了维克托的身上。
勇利的双眼有些失神,双腿一软,整个人瘫软地跪坐在了地上,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还没有从高(*码*)潮的余韵中缓过劲来。
还是败了,在这个魔物面前彻底的败了。
「胜生大人,你现在可以问你想问的了。」看到这具无论经历了多少,依然还是显得十分青涩的身体在自己面前坦诚地展开,维克托似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也信守承诺。
「……我的外祖母……她在哪里?」勇利抬头仰视着魔物,不知道自己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再一次问出这个问题的,他只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怎么?」那并不是很好的回忆。
「我之所以会出现在那里,是被另一个家伙引过去的。」维克托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我印象里,上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那个女人,就是在他那里,那张妖物都变化不来的脸,怎么也不会忘记吧?」
……
听着维克托的话,鼻间都是对方的气息的勇利,大脑一瞬间似乎接收到了很多信息,这么一说,那个时候,维克托的出现……真的只是一场巧合吗?

突然,稚嫩的童声将勇利从久远的难以描述的回忆中拉扯回了现实。
「父亲,似乎不太高兴?」history抱着玩具,抬头问道。
「不好意思,我有些累了。」勇利因为那些糟糕的回忆,有些心虚,没有办法只能敷衍了一句。
「那我们赶紧回去吧,您要好好休息!」history轻轻拽了拽勇利的衣角,一对大眼睛眨了眨,定定地望着勇利。
「好,我们回去。」

回到本家之后,history催着父亲赶紧去休息,就没让勇利亲自送他回房间。小小的少年还拍了拍胸脯说家里的房屋构造和方位他都还很清楚,不用担心,没等到勇利回答,自己就迈着小短腿小步跑回去了。
勇利看着儿子可爱的背影,突然也觉得心里一暖,history如果一直就像现在这样,将来一定不会是那些恶劣的魔物的,哪怕是当一个平常人也好……
关上门,勇利简单洗漱沐浴了一番之后,本来确实准备稍作休息,但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大人,旁系的优子小姐求见。」侍者躬身道。
「让她先在前厅候一会,我马上就来。」勇利大概已经猜到优子来找他的原因了。
「是。」侍女退了下去。
优子,如果勇利没有出生,那她可能就是会暂代家主之职的人,虽然是旁系,但却似乎意外地在她身上出现了些许返祖的现象,以至于她的血脉很接近魔女的血脉,但是即使只是一点,也是天差地别。
但优子对这一点毫无怨言,似乎她本身就无心于此,还一直对勇利关怀有加,是勇利最亲近的人之一。
「优子。」勇利来到前厅,跟她浅浅地拥抱了一下。
「最近还好吗?」优子问候了一句。
「还不错,你呢?」
「我这人也不会拐弯抹角,来了就开门见山了,这次来是为了我的女儿。」优子的脸上开始显露愁容。
她女儿的情况极为特殊,平时并看不出什么问题,但是一旦进入睡梦之后就会梦魇缠身,惊恐不已。
勇利只听说有两种情形类似,一是被恶鬼或者妖物缠身,二是有通灵能力的人,后者的数量实在太少。但是优子的女儿太小,还因为这件事而辗转不眠,根本不愿提及梦境的内容,他们也无从下手了,只能暂时先帮她缓解。
「我知道,她的病一直以来都是你最挂记的事,明明像是中了妖术,但却一丝妖气都捕捉不到。」勇利二话不说就轻轻将力量凝在指尖,在手腕处轻轻划了一下,随即出现了一道浅浅的血痕,勇利取出一个白色小瓷瓶,将几滴落下的血液收集在了瓶子里,然后意念一动,手腕的伤口就愈合得不留痕迹了。
「你拿去吧,我的血液应该能够暂时阵得住她体内的梦魇,只是不知何时才能真正根除……」提到这,勇利忽然也有些感慨,但他还没来的及再说些什么,突然门被猛地推开了。
平时极守规矩的侍女难得没有顾及礼节,慌忙地闯了进来,稍行一礼,就喊着:
「大人!糟了!小少爷——他不见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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