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nikifrorv

摸鱼日常٩( *´♡`* )۶♬*゜

【维勇】Treasure

吸柚小姐:

♡维恰生贺
♡那一定有维恰最喜欢的小猪猪做礼物啦!
♡有肉有肉有肉
♡维恰视角
♡设定维勇退役后结婚,现居长谷津(没有直接住勇利家里
♡老夫老夫日常中


刚醒来时还不想睁开眼睛,下意识收紧手臂想要搂住勇利,可是却始终只有被子的触感。
我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阳光透过窗帘的间隙照入房间。虽然刚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但可以确定的是勇利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看来现在已经有点晚了,不过亏他还能这么早就起床呢,难道是我昨天表现得还不够努力吗……我禁不住这么想,不不,勇利的体力一向这么好,一定是因为这个。
我从被子里出来,顺手找了一件浴袍穿上。一打开门就闻到了一股香味,跟着这个味道到了厨房,看到我的爱人勇利穿着围裙正在专心做料理呢。
自从和勇利结婚后我的生活就变得很不一样了。我不再随便应付自己的三餐,每天都可以吃到勇利做的各种美食——其中做好吃的当然还是勇利最拿手的炸猪排饭了!所以现在这个场面在家里已经是很平常的了,但不管看到多少次,每当再看到给我做饭的勇利,我就感觉很温暖。
这么想着,我走过去从背后搂住了勇利,把头埋在他的肩窝蹭了蹭,深深地吸了一口他的味道。勇利的身体小小地颤抖了一下:“什么呀原来是你起来了啊。”
“嗯。”我低沉地应了一声,然后抬起头,看见勇利正侧着头微笑着看着我。在我反应过来之前,我就对着他的嘴吻了过去,撬开了他的唇,尽情地汲取他的汁液。
这个人对我的吸引力怎么就这么大呢。
我依依不舍地放开他的唇,看着他微红的脸颊,正想低头亲第二次的时候,勇利伸手严肃的捂住了我的嘴:“维克托,你起床后一定还没有刷牙吧?”
被捂住嘴的我说不出话来,不过他说的是事实,我也一时语塞,就使劲眨巴眨巴了自己的眼睛,我知道勇利对我非常没有抵抗力的呢。
“卖萌没有用的哦,维克托。”勇利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笑意,“快去洗漱然后过来吃早餐吧。”
好吧,我就迈着老大不情愿的步伐去洗漱了,回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
“太棒啦勇利!”我由衷地说。
“你太夸张了维克托。哪天的早餐不是这样啊?”
“可是是勇利做的啊,所以我就很高兴很想夸夸你啊。”
“行了,快点吃吧。”
差不多吃完之后我倒了两杯牛奶,一杯自己喝了下去,一杯放在勇利面前:“乖孩子该喝牛奶了哦。”
不知道为什么,勇利非常不喜欢喝牛奶,但为了保证营养——至少表面上是这么说,实际上是想看他挣扎的小表情呢——我每天都会监督他喝。
勇利无奈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一把拿起牛奶闭着眼睛就往下灌,他灌地有点急,有一滴牛奶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他喝完牛奶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正想用纸巾擦掉嘴角的牛奶,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勇利今天真乖呢,让我来奖励你一下吧。”
我从牛奶流到的地方,慢慢地顺着痕迹向上舔过去。“维……维克托!”虽然我现在看不见,但是我都可以想象到勇利现在涨红的脸。明明更过分的事情都和我做过了,可是他还是这么容易害羞,真是可爱的小猪猪。
“不要这样啦维克托。”可能是感受到我的热情,勇利努力挣扎着。
“那有什么关系嘛。”我说,故意显得有点委屈,“明明也没什么事的。”
“嗯……嗯……”正当勇利努力想着理由的时候,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啊!我去接电话!”勇利忙不迭地逃离了我的怀抱。
“喂?是妈妈啊……哦这样啊,那我和维克托会过去的哦!”
“维克托!妈妈让我们晚上回去吃饭哦!”勇利挂了电话后高兴地向我宣布到。
“哦!好的吧……”我略为苦恼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没想到这次真的让勇利给逃掉了……啊算了,和娘人家吃饭真的很重要。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到达了胜生乌托邦温泉,这个时候刚好是午饭晚一点的时间,勇利的家人已经吃过了……毕竟我们原本聚的就是晚餐,所以午餐就比较随意地吃了。
吃完午饭之后勇利接到了披集的一个电话,不仅跑到了房间去听还让我不要过来偷听。
虽然因为这个有点小脾气,但我很快就打起精神来决定去帮娘家人们做一些什么。
很快我发现外面的雪落得有些多了,于是想要出去清扫一下,正当我拿着扫帚准备打开门的时候,后面有人叫住了我:“小维,你去做什么啊?”
回头一看,原来是勇利的爸爸。“我想去外面扫一扫雪哦。”
“哦,这个我刚打算去做哦,不用麻烦小维你了。”
“没事还是我来……”
“客气什么呢小维。快回屋里去吧。”勇利爸爸说着一把拿走了我手里的扫帚,就走出去了。
“……”好吧他大概比较喜欢扫雪??一定不是怕我把外面搞得乱七八糟。我心里一边自我安慰着,一边发现了正在做圣诞装饰的真利姐。
对哦现在居然是圣诞节了,我拿出手机来确定了一下。因为住在日本长谷津过节的气氛不是那么浓重,前一段时间又一直有在忙的事情,我居然都忘记了。
“真利姐,我来帮忙做装饰吧!”我热情地说到。
“哦是维克托啊。”真利姐只看了我一眼又专心地做起了装饰,“这里我来就好了,如果可以的话你去打扫一下房间吧。”
嗯……虽然又被拒绝了但是真利姐一定是觉得我打扫房间更好绝对不是因为怕我把圣诞装饰弄得一塌糊涂。这不是还是可以打扫房间的嘛……我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打扫起了房间。
房间很多打扫起来也不是很容易,等我打扫完房间已经差不多五点了。虽然有点累,但是为勇利家人做这些是应该的,对!
这么想着我来到了厨房,刚好看到准备做晚饭的勇利妈妈:“我来帮忙做晚饭吧!”我主动要求着,还眨眼笑了一下——这次一定不会被拒绝了吧——
“小维已经帮忙打扫过房间了吧,太辛苦你啦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晚饭我来做就好了哦。”
“勇利!”我推开勇利房间的门走了进去,勇利好像在想什么事情的样子……啊不管了,我一把缠住勇利的腰,委屈地跟他说自己刚才的被拒绝史。勇利就是笑着然后摸着我的头,渐渐的我的心情就越来越平静,我贪恋地吸着他的味道,感受他的温度,手指从他的腰间不自觉地向下探去的时候——
“勇利小维,下来吃晚饭了哦。”
“好的妈妈!”勇利向下面大声回应着,一把把我拉了起来,“维克托真是像小孩子一样呢为了这样的事情发脾气的时候。”说着亲吻了一下我的嘴角,“乖啦,下去吃饭先。”


勇利妈妈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吃,晚饭的气氛一直都很不错,直到突然灯居然灭了。
“我去看一下电源。”我听见勇利的爸爸这样说。
我下意识地向旁边伸手想要牵住勇利的手,可是居然怎么都摸不到,正到要出声询问的时候,我感觉有什么东西被放在了我的头上,灯一下也亮了起来。
突然的光亮让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然后我就听见啪啪两声……睁开眼睛的我简直被眼前的状况下了一跳:
客厅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了“HAPPY BIRTHDAY to VICTOR”的横幅,还有一些礼花纸屑飘下,勇利坐在我的对面,桌子上放着一个生日蛋糕。这个蛋糕很精致,上面有我和勇利双人滑的形象。
“Wow,amazing!”我忍不住惊叹道。我还摸了一下头上的东西,不出意外是一个生日帽。
“Happy birthday, Victor!”大家异口同声地对我祝福着。
“Thank you!”我由衷的说。这个时候勇利把我拉到了窗边,让我往下看。
雪地上有一个用树枝和落叶摆出来的卡通形象,在唯一的路灯的照耀下看起来格外地显眼,从心形嘴就可以看出来那个必定是我无疑。
“维克托,看一下ins哦!”勇利对我说。我赶紧拿出了手机打开了ins,发现首页已经被认识的花滑选手们刷屏了,用五花八门的方式表达着对我生日的祝贺。
为什么我的突然有些看不清我的手机屏幕了呢?直到一滴泪水滴到了手机屏幕上,我才意识到我居然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维克托!”勇利惊讶道,一手微微掀起了我的刘海,“你怎么了?”
“我这是高兴的啊。”我抬头笑着看着他,看着大家,“真的谢谢大家为我这样庆祝生日。”
“没什么的哦小维,”勇利妈妈笑着回应,“我们都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这个词在我心中滚动翻腾着,对啊,一家人。自从我遇见勇利,我开始捡回了我生命中的love和life;自从我和勇利结婚,我开始渐渐真的被家的温度包裹着。


从我开始跟着雅科夫练习花滑起,我就一直过着独居的生活。父母的感情一直不和,为了逃避冰凉的家我开始住在训练场地的宿舍,也逃避了我的life和love,失去了家的温度。辛苦的训练结束之后,也只有马卡钦的陪伴,没让我感到这么孤独。可是在这之后我就一直少了些什么,直到遇到勇利,我才重新拾起来我丢失的这些东西。
想起今天被“嫌弃”的种种,那实际只是不想让我发现给我准备的惊喜吧?
勇利,你真的为我带来了太多了。
Yuri,you are my treasure.


全文和车走这里


——————
一些无聊的碎碎念:
昨天一直挣扎在复习大计基和给维恰撸生贺之间挣扎,今天早上考完试就马上开始写了,还好赶在今天之内写完啦!(´ฅωฅ‘)
YOI刚开始是维恰颜入坑,后来就被剧情还有精美的制作吸引了,也喜欢上了可爱的勇利,甚至还掉进了花滑的坑……总之YOI真的是一部非常非常棒的动漫!感谢这部番让我遇见美好的维勇,柚子小天使,还有可爱的你们!!
这篇文的脑洞我在第十话的时候就有开过,当维恰说他不怎么过生日的时候,当时真的好心疼维恰,一般只有没有人能一起过生日的人才不怎么过生日的。所以设定了忘记今天是自己生日的维恰,和陪维恰一起过生日的勇利一家,以后就是一家人啦,每一个生日都要过!
1225维恰生日快乐!!一定要和勇利好好的哦!!
也祝米娜圣诞快乐,手动笔芯꒰◍ˊ◡ˋ꒱੭⁾⁾♡
文章写得有点匆忙,文笔也不太好,有bug的话请多多包容(๑•́ ₃ •̀๑)
从这之后我一定要好好预习准备期末考试啦!考完试回来约连载!!٩꒰。•◡•。꒱۶

【维勇】狂乱之爱(维克托视角)

SRUKE:

#私设有,背景设定在高中
#ooc有
#大概是讲两个痴汉(变态)相互暗恋的故事?
#会以一篇篇小短文的形式讲述内容,文笔不好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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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生勇利。


他是一个有着墨黑色头发和水汪汪的双眼的一个人。


对于我来说,他就和一个可爱的公主殿下一样。


正因为是同班同学,才可以每天都看得见他,真是太棒了!


但是,


越是喜欢,就越想要把他束/缚在自己的身边,用自己的身体去玷/污他,想要让勇利只看着我一个人,想要他只亲吻着我一个人,狂热地爱着我……


怀着如此污/秽不堪的想法接近他真的好么?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避着我呢。(莫非是觉察到了什么∑(゚Д゚)?!)


有点伤心啊,


原本以为,以自己的魅力可以很快的和他交上朋友的……


既然等不到你来爱我,

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去爱你吧,


勇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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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


洗完澡后从浴室里出来,必须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电脑。


每天都会自动更新的音频文件今天也好好地在桌面上显示了出来,维克托将其中的一个点开来。


“哈啊~………啊…嗯~”


从里面传出的,是勇利自/慰时甜腻的娇/喘。


(明明感觉很舒服,但是却拼命忍住声音的勇利真是可爱的不得了!!)


维克托陶醉的享受着这个声音。


(啊啊…真想把他一口一口的吃掉~)


如果要问这个是怎么来的话。


在前不久的一次运动会,维克托把玩着一个微型窃听器进入了无人的教室,径直走向勇利的课桌旁,将这个东西缝入了勇利的书包。


(勇利知道吗?我一直都在以这种方式注视着他,如果被发现了,一定会被讨厌的吧。)


(如果被讨厌也是一种注视着自己的方式……那么被勇利讨厌……)


……………


维克托打了一个冷战,他用手撩拨着额前的刘海,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眉头也紧皱着。


(唯独这个…被勇利讨厌…这个绝对不要!)


(但是…勇利又是怎么看我的呢。)


(他会像我爱他那般爱着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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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


和别人谈话的时候,了解到了勇利喜欢吃甜食。


(和小孩子一样呢~真可爱呀。)


维克托单手撑着下巴,考虑该如何拉近自己与勇利的关系。


(到了下午放学的时候,去一趟咖啡店吧,那家店的蛋糕似乎很不错)


(如果是甜点的话,勇利应该就不会像平时那样总是回避我了吧?)


(想想都觉得开心啊~)


于是一到放学的时候,维克托便飞一样的奔出了校门,直到跑到了大街上才开始慢慢走了起来。


(话说,我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看着四周陌生的景色,维克托确定自己是走错了。


“啊呀…往回走吧…”


没走几步,维克托就看到自己一直想念着的勇利正穿着黑色大衣躲在墙角,好像一直可爱的仓鼠一样在四处张望着。


(勇利……在干什么呢?)


(等人的话,是在等谁?)


不满的情绪瞬间充斥着心头,维克托撇撇嘴,走上前拍了拍勇利的肩膀。


“勇利?”


肩上突然搭上的一只手似乎让勇利吓了一跳。


回过头时那张惊讶的表情让维克托怀疑自己的脸上是不是有沾上什么东西。


在看到勇利用手使劲地拍自己的脸的时候,维克托真的很慌。


(我就这么让他讨厌?)


“呜哇!勇利你在干什么!怎么无缘无故就开始拍自己的脸了?!”


维克托将勇利的手紧紧握住,好像怕他又要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出来。


“唉……?维…维克托?!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在看到勇利的表情后,维克托整个人都不好了。


(呆楞着的样子好可爱啊啊啊!)


“我正要去喝咖啡,但走到一半才发现走错路了,有空的话,一起去吧?”


“唉?…………啊!我愿、不对,我有空的!”


(呜啊!!慌慌张张的样子也超级让人心动不已!!!)


“那就一起走吧~我有很多话想要和你说呢~”


“维……维克托?你知道我的名字?还有…很多话是指…?”


“是啊,”


维克托回过头,将勇利的手牵起,放到唇边轻啄。


“我一直~一直都在注视着你哦,勇利。”


“一一一、一直?!啊…等…等等!”


(啊啊,勇利的眼睛里好像藏着星星一样,在一闪一闪的,真是犯规的表情~)


(这么开心的样子,难道说……)


维克托的心无法抑制的快速跳动起来。
如果他的猜测是对的话……?


(难道说…?勇利也是喜欢我的吗?!)


(他也在注视着我,也在一直想念着我吗?)


维克托牵着勇利走向咖啡馆,仿佛要将爱意传达给勇利一般,维克托将手握得更紧。


(总觉得……现在是我最幸福的时刻了!!)

tbc

[授权翻译][冰上的尤里/维勇]On My Love 为爱而生(时空穿越梗,第一章)

遥远地球之歌:

[授权翻译][冰上的尤里/维勇]On My Love 为爱而生(时空穿越梗,第一章)


作者: RikoJasmine


翻译:@缄默的情人  ←微博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577016/chapters/19665139


*译者注:因作者前四章写于最终话前,部分设定可能不符。黑色加粗部分为原文斜体字。




内容概要:


新生的胜生勇利,重新站在了索契花样滑冰大奖赛总决赛的舞台上。“维克托,”勇利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跳动,观众们在音乐响起的那一刻安静了下来。“我会让全世界知道你对我的意义。


勇利一直认为自己的人生应该分为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到来之前和到来之后两个部分,维克托突然闯进他的人生让他的整个世界翻天覆地改变的那一天就是一切的起点。在两人多年的相守后,一场意外事故让勇利回到了过去——回到了索契大奖赛总决赛前的底特律,回到了维克多仍然只是他的童年偶像,而他们从未相识的时候。


就好像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一样。




第一章


 “我们就快到了,尤里奥。”维克托对着手机说。勇利能从他的声音中听出带着调侃的笑意。“朝我叫喊也没法让汽车开得更快些!”


勇利听到维克托手机听筒中尤里奥的声音越拔越高,他和维克托同时轻笑了出来。


“我们不会错过,你知道的!米凯拉一定会表现绝佳,因为你教她教得很好,尤里奥。她的成年组首秀会和你当初一样完美。”


在维克托喋喋不休的同时,勇利独自微笑了起来,拇指擦过维克多与他相握的手上的婚戒。他们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勇利朝窗外看去,除了飞快闪过的街灯残影,整个世界都陷入了夜色之中。雪花从圣彼得堡夜空飞旋散落,他们朝着比赛会场驶去,尤里·普利赛提的年轻徒弟将在那里奉上她的成年组首秀。


他们的老朋友,在熟悉的粗暴无礼的举动下,隐藏的是极度的担心和焦虑。并不是说米凯拉能力不足——正相反,她是一个出色的花滑选手,她的才华让尤里用尽了一切心力培养和塑造——但是她是他的第一个学生,他希望她能有上佳的表现。


当然,他的担忧焦虑看似正常,但其实毫无根据,毕竟他和米凯拉已经花费了无数心力去努力练习。维克托在电话里用他那冷静的、正式引退后多年专职教练的标志性教练语调重复着这一点。


多年的。勇利叹了口气。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距离他最后一次作为选手参加比赛已经过了很长时间——对于维克托来说更长,毕竟他在勇利的第一次大奖赛冠军后宣布正式退役,转为教练帮助勇利拿到了很多其他国际赛事的冠军。


然而即使如此,他依然记得音乐流淌在身体里,在冰上表演着他和维克托一起编的舞步时的感觉,记得金牌挂在脖子上的重量,以及维克托那让他感觉整个世界都明亮起来的庆祝之吻。


这些年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他记得年轻的他们——站在胜生家温泉中,宣布自己将是勇利教练的维克托,以及在偶像面前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的自己。


这些回忆让他不禁笑了起来。当时的他们都不知道这些对他们意味着什么。


勇利感觉到维克托在看他,他没有掩饰脸上有些怀旧的笑容,迎上了对方的视线。维克托的眼中闪闪发光,他带着一丝顽皮的笑意,执起勇利的手,在指节上落下了一个轻吻。


 “是的,尤里奥,我听着呢。”维克托朝他的丈夫眨了眨眼睛,然后继续着和尤里的对话。勇利轻笑出声,继续转头看向窗外。


然而迎面而来的车头灯刺目的几乎让他睁不开眼睛。


 “维克托!”他喊了出来,一把将震惊的维克托拉向怀中,用身体作为盾牌挡住了对方。一个令人作呕的,金属挤压的声音响起,出租车乘客座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进来。


维克托的手机从手上飞了出去,玻璃在他们身周破碎飞溅,耳边响起了金属摩擦挤压的刺耳声。勇利感到了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背后蔓延开来,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他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尖锐的头疼盘桓不去,嗓子中还压着一丝未发出声的尖叫。勇利喘息着用手按住了脑袋的一侧,等待着世界从晕眩中静止下来。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梦吗?


更像是一个噩梦。一定是的,因为他此刻正在床上,整个房间黑沉沉的。勇利转过身,想看看自己有没有吵醒维克托,然而他只看到了一面不该出现的墙壁。


他瞠目结舌的盯着这面墙看了很长时间,突然整个身体的血液都开始冻结。这里不是他的床,也不是他熟悉的家。他在哪里?维克托在哪里?


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如果……如果那场车祸是真的,他难道不应该在医院里吗?黑暗中他无法辨别自己所处的房间,但是看起来绝不像是在医院。当时勇利从清醒到昏迷只用了很短的时间,但是他十分确定自己昏过去之前感觉到了疼痛。但是此时此刻,除了头痛,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毫无问题。也许比之前还好,某种意义上来说。


一阵尖锐的恐惧席卷了他。维克托怎么样了?他还好吗?勇利记得自己在出租车被撞时,紧紧地抓住维克托,用身体挡住了车辆的撞击,然而此刻他对于他的丈夫现在如何一无所知,这让他的心跳不由得加速起来。


他恐慌的开口叫喊着维克托的名字——希望有人能告诉他他的丈夫在哪——直到有人突然从敲响了房门。


 “勇利?”门外响起了一个模糊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熟悉,但是勇利想不起来是谁。“你醒了吗?我能进来吗?”


勇利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回答道,“可以。”然后立刻因为自己的声音产生了一丝畏缩。


这不像他的声音。这个声音属于一个年轻的男性,而不是勇利这样四十岁的成年人。他距离这样年轻的自己已经过去很久了。


门打开了,有光透了进来。


 “我在房间里听到你喊叫的声音,你没事吧?”披集·朱拉暖在门口关心的问道,看上去比勇利上一次见到他年轻了太多太多。


更别提他们上一次对话时,勇利身处俄罗斯,而披集在他泰国的家中,两人相距千里。


勇利张着嘴。也许他还在梦中。


 “我……只是做了个噩梦,我想。”他微弱的回答道,然后一阵尖锐的头疼又一次席卷了他。他瑟缩了一下,蜷起身子,“还有点偏头疼。”


披集像是深有所感一样也瑟缩了一下。“需要我帮你跟Ciao Ciao请一天假吗?”


Ciao Ciao……他花了一点时间才想起来这是披集对他们的教练切雷斯蒂诺·查尔蒂尼的外号,那时候他们还在上大学。当然。


勇利已经很多年没有和他联系了。上一次听到切雷斯蒂诺的消息,还是对方在加利福尼亚的某个地方退役的时候。他们联系的并不频繁,这让勇利感到了一丝愧疚。


 “嗯……好。我感觉不太舒服,”勇利慢慢回答。“谢谢你,披集。”


 “没事。我得准备去冰场了,你需要什么东西吗?我回来的时候可以顺路带给你。”


 “不用,谢谢。” 披集转身准备离开,然而勇利有些犹疑的叫住了他。“披集?”


披集在门口回头。“怎么了?”


 “这听上去也许有些奇怪,但是……今天是几月几号?”


 “9月20日。”


本来应该是11月的。勇利还记得圣彼得堡天空落下的雪花,与维克托紧扣的手。米凯拉的成年组首秀在1115日,他回忆着尤里·普利赛提在电话里的咆哮。你们俩最好快点到。


我们会的,勇利记得当时的回答。


也许他确实错过了。维克托呢?他也错过了吗?


他不知道。勇利已经无法辨别到底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了——他的记忆,还是此刻面对的一切。他的脑海里混乱而又奔腾。


呼吸急促了一些,他开口问道,“今年是哪一年?”


披集皱起眉头回答道,“2015年。这个梦一定把你吓坏了,以至于连年份都记不清。你确定自己一个人没问题?”


 “我……我只是有点混乱了,得好好理清头绪。”勇利回答,努力不让自己因为听到身处数年前的过去而表现出异常。他将颤抖的双手藏在了床单下。“去吧,我没事的。”


披集仍然有些犹豫是否该留下他一个人,但在看了一眼手机后做了个痛苦的表情。“如果再不走我就得迟到了。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好吗?”


 “好的,谢谢。”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但是重新回想起披集作为他一直以来最初的好友仍然是一件很棒的事。“回头见。”


 “回头见!”


直到听到大门关闭的声音,勇利才慢慢坐了起来,开始环视整个房间。当他终于辨认出这是他大学时的宿舍,模糊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时,他的面色变得苍白黯淡。


他的视线掠过床头柜,看到了自己那熟悉的蓝色眼镜。他颤抖着手拿了起来。


这就像是一件代表着过去的遗留物。当他年岁逐渐增长,并改了处方之后,这双眼镜就只有在他职业生涯鼎盛时期的照片中才能看到了。那时候他年轻强壮,正处于事业的巅峰期,在维克托的陪伴下环游世界参加各种比赛。而此时此刻感受着这双眼镜在手中的重量,既有几分怀旧,又预示着某种不祥之兆。


披集——不知道怎么回事再一次成为他室友和结对伙伴的披集——告诉他今天是2015年9月20日。如果勇利没记错的话,披集今年才刚刚19岁。老天,多么的年轻。


勇利停顿了一下。他飞快的算了一下自己的年龄,发现此时的他才22岁。


这不可能,他一定是在做梦。这是唯一的解释了,然而他身处的这一切都那么的真实。


经历了又一次头疼后,勇利虚弱的戴上眼镜从床上起身,犹疑的打开了衣柜门。他记得里面有一面全身镜。


这并不能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当他拉开衣柜门时心想。他忍不住的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一阵头晕目眩。


勇利看上去就像是过去照片中的自己。年轻,皮肤光滑,面目丰盈,花滑选手最鼎盛时期的身体状态。他转换了一下其他的角度,瞠目结舌的看向自己镜中的反应。这毫无疑问就是他自己,年轻的自己,就像是重拾记忆,就像是一个鬼魂闯进了他过去的身体里。


 “怎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镜子忠实的将他嘴唇的动作展现了出来。


勇利试探着狠狠的拧了自己一下,疼痛感十分真实。那一块皮肤逐渐变红,这让他不由得感觉到了一阵寒意。他跌跌撞撞走到书桌边,拉出椅子,重重的坐了上去。书桌上散乱着各种作业,勇利看了一眼,对上面的课题毫无印象。毕竟他已经离开学校很久很久了。


勇利按了按太阳穴,突然注意到地板上的背包。他一把拉了过来,里面是一双看上去还比较新的黑色冰鞋,拿在手上有着沉甸甸的重量。


如果这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他记忆中的一切——维克托,他的第一次大奖赛决赛,维克托来到长谷津,训练、胜利以及失败,他的整个人生,与维克托相伴的整个人生——


要么那些都只是一场梦,要么……一切真的已经终结了。


他弯下身,死死地将冰鞋握在胸前,眼中满是泪水。


这是真的。一切都结束了。勇利清楚的记得自己一路走来的整个人生,经历过的无数个朝阳和暮色,相伴在身边的他爱的人,他很清楚这不可能只是一个梦。


他想到了维克托,他温柔的爱人。哪怕怀疑全世界,他也永远不会怀疑与维克托在一起的时光是假的。哪怕此时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上面并没有那枚戒指。


勇利仰起头,在自己的宿舍里痛哭出声,无助的紧握着那双冰鞋。


因为他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死于那场车祸,出现在这里并且没有任何办法回去的话……


那他就相当于抛弃了所有人——他的朋友,家人。他抛弃了维克托。


勇利想象着自己的丈夫疲惫空洞的独自面对之后一切的画面。他没法忍受。


太快了,他悲哀的想,温热的泪水从双眼滑落。太快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再见。



傍晚冰场即将关闭时,在此训练的学生们都围在切雷斯蒂诺·查尔蒂尼身边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切雷斯蒂诺拿出手机,很快翻出胜生勇利的电话拨了过去。尽管过了一会儿勇利才接了电话,但切雷斯蒂诺丝毫没给喘息时间的就将最新的大奖赛决赛消息告诉了对方。


 “勇利!”切雷斯蒂诺对着电话喊道。“你进大奖赛决赛了!”


电话那一头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啊。”勇利的声音在电话里细小而又微弱。“那……很好。”


换成切雷斯蒂诺的其他学生,此刻应该已经因为这个消息激动地跳起来了,但是胜生勇利一直都表现的和其他人有些不太一样。他非常安静,会因为他人的注意而脸红,在压力之下很容易产生崩溃的倾向,但是他确实是个很有天赋的花滑选手。切雷斯蒂诺一直希望能鼓励他不再那么安静羞怯,但是这个男孩一直没有向他人解开心防。


他的缺乏自信是限制他能力的最大因素,但是切雷斯蒂诺无论如何用上什么办法都没能帮他解决这一点。


切雷斯蒂诺有时会想自己是否是那个教导勇利的合适人选,但是至少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尽其所能的帮助勇利。


 “我听披集说你今天身体不太舒服,”他还记得披集皱起的眉头和担忧的眼神。“你还好吗?”


 “我睡了一下,”勇利回答。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遥远,但是切雷斯蒂诺能够很清楚的听出来他的学生感觉并不太好。“我觉得好些了。头痛逐渐减轻了。”


 “很好,很好。” 切雷斯蒂诺点了点头。“你明天能来冰场吗?你现在是大奖赛决赛的参赛选手,我们得立刻开始行动了,得把那些跳跃都一举拿下才行。”


 “好的,明天我会按时到的。”勇利说,然后停顿了一下开口道,“教练?”


 “嗯?”


 “我想换掉我的节目,短节目和自由滑两个都是。”


切雷斯蒂诺眨了眨眼,有些震惊。他们之前是有讨论过如果进入大奖赛决赛,是否要换掉勇利的自由滑节目,但是现在这个?


 “两个都变?”他问。“你确定吗?你的短节目除了跳跃上还有些瑕疵,完成度已经很高了。”


 “我现在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短节目和自由滑了。”勇利十分坚定的说,而这让切雷斯蒂诺十分惊讶。他从未听到勇利如此确信的说出自己的决定。“自由滑的新曲子可能得花点时间才能拿到手,但是短节目的曲子应该近期就能做好。明天早上我会告诉你我的想法和打算。”


切雷斯蒂诺非常困惑,“好吧,如果你这么确定的话。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希望你看上去精神好些。”


 “好。明天见。”


他挂断了电话。切雷斯蒂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方面来说,听到勇利终于能够对自己的滑冰做出决定,这是件好事,但是另一方面,他希望勇利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年轻的花滑选手要想在12月的国际花滑大奖赛决赛上完美的表演出两个全新的节目,得比之前努力数倍才来得及。


而且勇利的声音中,有某种东西存在。也许是终于开始萌芽的自信?


切雷斯蒂诺独自笑了起来,他走向更衣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他相信勇利,相信对方能够走向那个耀眼的顶端。


也是时候勇利自己也开始相信这一点了。



在清晨情绪崩溃之后,勇利重新躺了回去,闭上眼睛。他感到疲惫,倦怠,他所抛下的那一切如同荆棘一般尖锐的刺入他的血肉。维克托不在身边而产生的强烈的空洞感,让他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如果这是真的,他闭着眼想。如果这是真的,我会在这里重新醒来,那个时候再决定何去何从。睡吧。


当下午再次醒来时,他盯着宿舍的天花板,并没有一丝疲惫减轻的感觉。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慢慢沉入枕头里。


这是真的。他只能待在这里了,无论是否愿意。


勇利不想起床。他不需要起来工作,毕竟现在的他还是个未毕业的年轻人。


他喜欢自己曾经拥有的人生,他现在已经开始怀念了。曾经的他那么快乐,那么幸运,除了比他希望的短暂外没有丝毫的遗憾,他真希望能够重新再经历一次。


勇利因为这个念头停顿了一下。他突然想起来,现在他可以做到这一点。他可以。


他缓缓坐起身,抬手仔细的审视了起来。


自从第一次在这里苏醒,曾经因为年龄增长而来的身体上的各种不适和病痛就彻底的消失不见了。过去勇利偶尔穿上冰鞋和维克托一起滑一些动作,或者指导学生特殊步法时,两个人都能清楚的感受到时间在他们身体上留下的痕迹。


勇利很想念这种能够在冰上竞技的感觉。他想念曾经努力的练习,想念跳跃成功落地时的战栗感,想念滑完一个完美无瑕的节目的感觉。因为伤病,他已经很多年都没能做到这些了。


他的新——旧?——身体强壮,充满生机,并且为走上冰场随时做好了准备。现在他能够做到了,勇利双眼大睁的意识到,现在的他可以重来一次。


当这种可能性在他眼前逐渐展开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勇利花了一点时间才想起密码,手忙脚乱的在电话挂断前接了起来。


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切雷斯蒂诺大喊着对他说,“勇利!你进大奖赛决赛了!”


勇利的心脏像是停止跳动了一般。大奖赛决赛。当然,他的第一次大奖赛决赛就在2015年,尽管结果惨烈,但那依然是一切的开始。


现在依然能够如此。勇利能够再做一次——甚至更好。这一次他可以比上一次更好,他很清楚这一点。


维克托,他胸口发紧的想。我可以再次见到维克托。


但是……此时的他并不认识我,不是吗?除非他也回来了。


这个想法让他震惊了片刻,又瞬间冷静了下来。如果维克托和他一样回到2015年,他会怎么做?一方面来说,他们可以重聚,但是……


另一方面,这意味着维克托也死于那场车祸,而他甚至无法想象那个可能性。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开口,“啊,那……很好。”


关于维克托的想法占据了勇利全部心神,他甚至无法继续接下来的对话,直到切雷斯蒂诺提到了勇利大奖赛的节目。


勇利突然意识到自己完全不记得当时自己表演的节目是什么了——无论是编舞还是跳跃的顺序。考虑到最后表演时的惨烈状况,他很可能是将当时的记忆全部从大脑中删除了。


他的内心翻腾了片刻,突然一个想法跳了出来。


 “教练?”


 “恩?”


 “我想换掉我的节目,短节目和自由滑两个都是。”


切雷斯蒂诺非常惊讶,考虑到此时的勇利多么的出乎意料,这并不很让人意外。勇利记得年轻时的自己既羞怯又内向,还缺乏自信,如果是年轻的自己,绝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是那个在脑中突然闪过的想法正逐渐燃烧壮大,就像是很多年都没有出现过的火焰正在他的身体里蔓延开来一样。


这一次我能做得更好。


而且,如果维克托真的和他一样回到了这个世界……只要维克托看到他的表演,一定能认出他。


他在冒一个很大的险,勇利很清楚。但是他想要这么做。


第二天早上,勇利在冰场上找到切雷斯蒂诺,递给了他一个手写的短节目计划。切雷斯蒂诺看了一遍,惊讶的大张着嘴。


 “勇利,”他震惊的看着做着拉伸的勇利。“把所有的跳跃都放在节目后半段,你的体力足够做到吗?还有后内结环四周跳(4S)!我得说,这简直有野心到了极致,但我从没看你在训练时跳成功过。”


 “我可以做到,”勇利简洁的回答,看着切雷斯蒂诺因为他自信的语气抬起了眉毛。


他停顿了一下,意识到这个时间点的他也许还没能完全掌握这么高难度的跳跃。在他的那个时间线,他对这个跳跃的熟悉程度已经高到甚至都成为了一种身体本能。是维克托让他做到了这一点。


勇利有些不好意思的补救了一下,“也许现在还没法完美落地,但我会先从简单的跳跃开始,然后逐渐尝试后内结环四周跳。体力也是可以锻炼的。”


切雷斯蒂诺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就像是完全不认识他一样。勇利不由的笑了一下。如果换了他是切雷斯蒂诺,他也会做出一样的反应的。


他将自己的决意重新强调了一遍,“我能做到的,教练。”


切雷斯蒂诺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可以的,”他赞同道。“现在系好鞋带,给我展示一下你新的短节目吧。爱即Eros,哈?一首我完全想不到你会选的曲子,不过你今天好像已经给了我不少惊喜了。”


勇利只是微笑着,坐下穿上了冰鞋。惊喜,确实如此。


无论如何,他还有许多工作需要做。既然身处这里,那他就一定会全力以赴。



第一章 完




译者的话:任何点赞转发和评论我都会超级开心的,谢谢你! 虽然YOI结束了,但只要我们想,他们的故事就永不完结!



咪呜:

这几天降温巧克力太容易结起来导致有气泡...